QQ上,云告诉我她有急事,先回了成都,还来不及通知她,走的很急,她过两天就回来。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老婆,你这么几天不上网究竟在干嘛哦?”
“上网,我早就不想上网了,没意思,前2天去了石林把我累坏了,这几天天天在宾馆看电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再说吧,我还想多玩一下。”
“你是陪云去昆明看云的男朋友,现在云都回成都了,你一个人还呆在昆明干嘛?”
“你怎么知道云回成都了?”
“我的QQ是显IP的,我当然知道。”
“。。。。。。。。”
“你什么时候回来哦?”
“再玩两天就回来。”
真的是这样吗?她一个人能在昆明玩什么?为什么她不上QQ?难道她已经回了成都,她和云在一起骗我?他们为什么要骗我?难道她又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了?
那晚我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越想越肯定她们2个一起回了成都,我没有上传奇去问云的男友,既然云能帮她骗我,云的男友也能。凌晨2点我拿着手机给她发了消息:“我知道你已经回了成都,如果真的你对我以失去了感觉,我不会勉强你,又何必骗我,我们还是分手吧。”等了10分钟她没有回我,我试着拨了一下她的电话还是通的。就这样,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折腾到了天亮,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网吧。
下午上QQ时,她已经在QQ给我留言了:“老公,我回成都了,我的手机没电了,今天下午才到的,你的话我怎么看不懂哦,什么我已经到了成都哦?我也不会和你分手,说什么也不分,老公,我又重回传奇了,我要重出江湖,等下你来传奇找我吧。”
看了看门外,今天是国庆节,很多小孩拿着气球在外面开心的笑着,我也笑了,原来她还是爱我的。我申请了个新号进了传奇。
人间阿Q;“老婆。”
***:“你是哪个?”
人间阿Q:“是我,老婆。”
***:老公?**?
人间阿Q:“嘿嘿。”
***:“老公我又重出江湖了,现在什么装备也没有了,等下你去把你的号找回来,把装备脱给我,我借钱买的新衣服,还要还钱。“
***:“你放心,你的号不是以前买的那个人在玩了,又卖了几次了。”
人间阿Q:“老婆,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
***:“玩几天就来。”
我找回了我的号把装备全给了她。我又每天用个小号去传奇陪她聊天,但她更多的时间是在练级,她说她要冲42,她告诉我她今天又轻易的叫某某人给了他把龙纹,几句迷汤又把那个灌迷糊了,就把龙纹给她了,其实我从心里鄙视她这种做法,要装备我会自己去打,何必这样去追求装备,但女人在这个社会上不就是这样的吗?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听她说了下去。
又过了几天我问她什么时候来,她说她嫂子要来成都找她,她还要陪她嫂子去看大佛。
直觉再一次告诉我:事情不是象她说的和我想的那么简单。我又问了云从昆明到成都最快要多长时间,云是列车员,云大概知道了我的意图,支支吾吾,总是说不到正点,我已经明白了几分。那晚我在传奇对她说:“你觉得我们现在象什么?半年没见,你连见面的激情也没有,连什么时候能来你也不能确定?我们这叫恋人?”她冷冷的说道:“我有事,你不能理解,我不怪你,但有些事你也需要学会去面对。”我在想: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去面对的?
那几天我到处打听。后来从一位朋友的口中得知她很早就到了成都,经常和一个30多岁的男人去网吧,晚上12点的样子就一起走了。不用说,我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听到这个消息,犹如当头一棒,一个晴天霹雳,我顿觉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成都前俩人还难舍难分的,怎么突然间就什么都变了?难道她真的变了心了,难道那个老男人就让她着了魔一样,难道俩人将近两年的感情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吗?我百思不得其解,想着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突然失恋的境遇,再对比昨天才结婚的最好的朋友的喜事,真真是一个天空下两种光景!我百感交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人浑浑噩噩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哪里才是我的家啊,哪里是我的方向啊?”我问自己。
不知不觉,走到朋友的新房。我叫开朋友的门,说:“我很难受,你陪我喝酒去吧。”才新婚第二天,朋友的妻子有意见,却不敢挡朋友。
来到了一家小酒吧。
点了酒,我听着酒吧里播放钢琴曲,就给了老板100,说,给我放首“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
悠扬的乐曲响起,我心如雨下,回忆起自己和她风雨中走过的两年岁月犹如一场战争,觉着我自己就是罗宾汉,但却没有救出自己的女主角,而是女主角自己背叛了。
曲毕,我又点了首“痴心绝对”。
但这次,我却感到那每一个音符都如锯子一般,不停地在我的心,肝上锯着,我终于忍不住,一把男儿泪如决堤洪水,就哭出声来,摆着手说:“别弹了,别弹了……”然后,就泪水混着酒,叫劲般死喝。朋友劝也劝不住,看他几次欲张的嘴唇,我知道他想骂我。但见这次我受的内伤确实是重,就没骂,继续陪我喝。
一直喝到酒吧关门,我还想喝,又买了酒,在广场坐着喝,喝的头发涨,吐了广场一地。
又喝了后半夜,空酒瓶围了一堆。我也觉得累了,把朋友叫回了家,朋友说什么也不肯回,我说你不回我就把这广场玻璃给砸了,朋友见我来真了,只好回去了。
我又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来到一家洗脚房门口,我也没想进去就丢了400叫了个小姐带回了我住的地方。那晚我就在这小姐身上疯狂的发泄,象是报复、发泄,但不知是报复她还是自己的身体;也象是解脱,放纵。早上我醒来后,那小姐已经走了,我突然觉得空空荡荡没一点意思,象一只公狗。
我跑到厕所,开着冷水就对着自己乱喷,我狠命的搓着自己全身,想搓掉昨夜的记忆,想搓掉自己的肮脏。结果感冒病毒入侵发起了高烧。
“不行,我要去和她道别。一定要见她最后一面”我对朋友说,朋友看见睡在床上的我说:“你行不行?这身体。”
但谁也没拦住我,我到了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