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分三次投了流云故事的全文,误操作把第三部分和第二部标题都弄成流云故事(2)了,今天才发现中间少了一大截,郁闷,再提交一次啦:)这段才是第二段,原来的2其实应该是第三段)
血色朝阳
傲云在房子里郁闷的思索着,却又全无头绪。疯子来得突然,走得也太突然,一切仿佛看了一出闹剧一般。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还有他说的蜘蛛,是什么蜘蛛能让人惊恐成那样?越想越想不通,一头倒在床上,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鼾声渐起。
翌日,柏力早早的起来,去比齐城办置芸的嫁妆。芸在逗白云的神兽,神兽和她也蛮合得来。
“柏力,你要去比齐城?”芸看见了脚步匆匆的柏力。
“是呀。昨天被耽误了,今天可得早点去。”柏力温柔地笑着。
“也带我去呀!我要去看看玛珐大陆第一繁华的城镇!”芸的声音充满了兴奋,眼睛里放出奇异的光彩。
“这个……我得问问大哥才好。”在柏力心里大哥总是权威的象征,自小习惯了听大哥的话。
“那你快去呀!我等你!”芸撒娇推着柏力往傲云房间方向走。
“好好好,就去,就去!就怕你撒娇……”柏力拿这未过门的妻子可是豪无办法,“
要是大哥不让你去我可不管啊!”
“那!那你也撒娇呀!笨呢!”芸不依不饶。
柏力进傲云的房间去了,芸在外面想着柏力跟傲云说话请求的样子,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靥。
“好啦,大哥同意啦。”柏力从屋里出来,也是满脸兴奋。
“好啊好啊,去大城镇咯!好开心啊!”芸高兴地叫着跳着,拍着手笑着。柏力在一旁看得不禁发痴了,心里充满了对芸的无比怜爱。
二人简单收拾打点,挽着手迈出了村子的大门。天边的太阳依旧准时升起,不过今天的太阳挂在山尖,放出血一般嫣红的光芒……
比奇城
比齐城是玛珐大陆上最繁华的的城镇,那里汇集着大陆上所有的奇珍异宝和能工巧匠。几千年来,比齐城一直是大陆的经济文化中心。
晌午时分,两人来到比齐城外。雄伟厚重的四方城墙,圈定了大陆延续千年的文明;城门威武的大刀守卫,担负着守卫城池的重任;护城河里翻腾的波浪,诉说着比齐不朽的辉煌。
芸心里涌起难言的兴奋。和柏力挽手走在石桥上,看脚下奔流的河水起起落落,耳边已经传来了商贩们的叫卖声:
“出售全新优质菜刀!要的来老兵!自己报价!低价免谈!”
“卖药娶老婆!超蓝一万三捆!卖药娶老婆!超红一万三捆!”
“求购棒棒!有的来仓库!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货色!货好什么都好说!”
……
柏力带芸在繁华的市场中穿行,芸紧跟在柏力身后如影相随。柏力的目光在一件件精美的首饰上扫描,芸在一旁逗人们驯养的小鹿小猫,仿佛柏力买什么东西与自己全不相干一样。
在市场上转了个多时辰,柏力为芸挑好了一对红宝石戒指,一对思贝尔手镯和一条生命项链――在玛珐大陆上也算是上等货色了。芸从农夫手中买了一头小鹿,正低头和小鹿嬉戏。
“芸,走啦。再不走,今天晚上可回不了村子啦。”柏力提醒芸时间已经不早了。
“呀,已经这么晚啦,回去咯。”芸站起来,朝柏力扮个鬼脸,牵着小鹿一蹦一跳跑到前面去了。柏力摇摇头,心想这丫头今天咋高兴成这样。拎起重重的包袱往肩上一砸,一路小跑追上去。
龙神现
在皇宫外的石桥上,柏力追上了满心欢喜的芸。
太阳已经西下,落日的余辉映得大地一片金黄。芸凝视着金碧辉煌的比齐皇宫,似乎在想什么。柏力站在芸身边,柔风拂动芸的发丝在柏力脸上挠痒痒,柏力满怀深情地看着心爱的人,轻轻将芸揽在怀里。芸的头靠在柏力胸前,乌黑的秀发散发出阵阵幽香,柏力不禁痴了,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两人存在……
“呜――嗷――”一声凄厉的龙吟打破了二人世界的宁静,两人向声响发出的方向看去,不禁大惊失色――一个怪物从市场中央破土而出,挥舞着千千万万的触须,横扫一片,街道两边的房屋在怪物的关照下纷纷倒塌。怪物露出地面的部分有十来丈高,埋在土里的还不知道有多长。脑袋――如果那可以叫做脑袋的话――有一个小房间大小,隐约有龙头的轮廓,上面长满了毒刺,张开的巨口向外高速喷射着绿色的毒液,身子黄褐色,呈圆柱状,分布着像龙身一样的环节,直径大概有5米左右。刹时间市场上惨叫连连,无数的人被怪物的毒液秒杀,绿色的毒气弥漫在空中,环绕着怪物,更显杀机浓重……
“触龙神!”柏力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死亡棺材的触龙神!”芸害怕地躲在柏力身后,柏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极力稳定情绪,左手握住芸的小手,右手则握紧了背上炼狱的刀柄。
屠龙者
很快的,全比齐城的人都聚集在以龙神所在点为圆心,龙神攻击距离为半径的圆周围,圆周之内,尸横遍野,毒流成河。尸体清一色的通体碧绿,死状甚是可怖。即使是在圆周之外,也有不少人因为毒气的影响而头晕目眩。
芸和柏力站在石桥上远远地看着,也不敢靠近。人们试图用各种方法来消灭这嗜血的恶魔,法师们纷纷召唤闪电攻击龙神,数以百计的粗细不一的雷电狠狠地砸在龙神头上,激起一片片眩目的弧光,但是过了不久,法师们就停止了徒劳的攻击――在道士心灵启示的指示下,人们发现魔法攻击对龙神根本无效!同时,在龙神现身的周围,道士骷髅的白骨已经堆得比人还高……在目睹了这样的人间地狱后,已经没有人敢走进龙神的视野之内。
没人敢大声说话,在死神面前,没有人敢托大。比齐城自建立以来第一次陷入了死寂之中。这死寂,比千千万万怪物的咆哮都更可怕――它说明没人能对付眼前的恶魔。
芸和柏力缓缓走到人群之中,两人的手依然紧握在一起。柏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炼狱,握着芸的手也渐渐松开。芸突然一把抱住他,大声的哭喊着:“不要去呀!你不要去呀!我不让你去呀!”弱女子的哭喊声在深秋萧瑟的寒风中特别揪心……
人们向这边投来诧异的目光,柏力将芸揽在怀里,轻轻地说着安慰的话。在人群之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武士看见芸的脸,不禁一阵发呆。深邃的眼光仿佛闪耀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黯淡。
柏力正在全力哄着芸,说自己只是去试一下,情况不对马上会回来,再说有那么多道士在场,自己不会有事的。芸仍是死死拽着柏力不放,说什么也不让他去冒险。就在二人纠缠的时候,人群却开始沸腾起来。
一名中年武士赤手空拳走入了龙神视野之内!全场人的目光聚焦在武士身上:他头戴黑铁头盔,身着战神盔甲,绿色披风随风轻扬,双手中指上一对力量戒指在夕阳的映射下闪闪发光,手腕上一双骑士手镯更证明了此人身份不俗。
人群在短暂的沸腾之后又归于沉寂,全场人都屏住呼吸,一时间,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所有人的心跳声,伴着武士沉重却稳健的步伐起起落落。
“嗷……”龙神发怒了。它对面前这个渺小的生物敢于进入自己的领地感到无比愤怒。它脑袋后仰,积聚了满嘴的毒液,要来个一击必杀,方泄心头之恨。
就在龙神积聚力量的时候,原本步履沉重的武士突然健步如飞,他急速冲到龙神脚下,眼见一片碧光从天而降,心知已经无处可避,左手将披风一扬,右手从披风中抽出一块巨大的黑色刀形铁片,在“刀背”的前部还扎了一条红绸。武士运刀如风,一团黑影罩住全身,黑影迅速变红,刹时间刀身已经通体赤红,地上原本积聚的毒液顷刻间被蒸发,武士绕到龙神背后,高高跃起,爆喝一声:“拿命来!”巨大的刀上燃烧起熊熊烈焰--砸在龙神丑恶的头颅上!龙神哀鸣一声,死命挣扎,想把头上的蚂蚁摔下去,然而武士紧紧抓住它的毒刺,右手挥刀狠狠地再次给予它烈焰一击。龙神咆哮不已,喷出海啸一般的毒液,顿时惨叫不断,又有数人不幸遇难,围观人群马上向后退却。龙神将头上的毒刺向武士扎去,武士运刀如风,划开半月弧光,毒刺纷纷被斩断。龙神负痛,幸存下来的毒刺纷纷缩回原处。武士抓住时机,双手持刀,高高跃起,只听“噗”的一声,大刀插入龙神右眼,直没至柄。不待龙神反击,武士飞身而下,将龙神身上万千触手纷纷斩落,随即一声虎啸,一烈火替龙神开了膛。龙神终于低下罪恶的头颅,伏在地上苟延残喘,再也无力咆哮害人。
武士左手摘下头盔,露出满脸虬髯,他站在龙头上,右手高举手中的武器,吼到:“二十年了!玛珐大陆仍是老子只身屠龙!云逸飞!你连个龙都封不死躲着我干啥!”
男人哭把不是罪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去,武士手中巨刃依旧燃烧着熊熊烈焰,照得他周围亮如白昼。大概是刚听到武士提及自己父亲的名字,芸擦干泪水,把目光投向场中的英雄;柏力则凝视着武士手中的大刀,大刀和烈火在他的眼中迸出两簇火花。
“云逸飞!你个臭道士婆婆妈妈!你封的龙跑出来作怪害人还要老子来替你收场!云逸飞!云逸飞!”武士放开了喉咙大声叫喊。
“这位英雄,家父已于6年前过逝,请您不要再骚扰家父亡魂……”芸从人群中走出来,幽幽地说道。
“什么!”武士仿佛当头挨了一记闷棍,眼神顿时黯淡无光,“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是谁?你一个小丫头如何知道他的生死?”
“她称云逸飞为家父,你说她是谁?”柏力朗声应道。
武士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膝之间,不停地摇着头,喃喃地重复着“不可能”,声音也开始哽咽,全无刚才只身屠龙的英雄之气,刀身的火焰也渐渐势弱最终熄灭。
全场的人看着这离奇的一幕,远处的人不知道芸对武士说了什么,就看见一个屠龙**当着众人的面露出了他心中最脆弱的一面。
终于,武士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感情,惊天动地一声悲号:“大哥呀――”伴随着脸上两行浊泪滚滚而下……
烈焰焚天
武士一声长啸,全场人群议论纷纷,有年长的老者用惊异的语气说道:“他称云逸飞大哥!难道他就是‘烈焰焚天’――炎焚天?那他手中的刀――传说中的屠龙!?”
芸站在场中,看着武士哭得一塌糊涂,不知如何是好。武士突然擦掉眼泪,抬头望着芸,用尽全身力气压住颤抖的声音问道:“你父亲真的已经……?”柏力走上前,扶起武士,道:“前辈,请节哀,芸儿的父亲确已不在人世。”
炎焚天拄着屠龙刀站起来,强忍住心中悲痛,看着芸的脸,颤声道:“我早该想到你是大嫂的女儿,天底下除了女儿,没有人可以和母亲这样相像的。唉……大哥他……终于还是早我一步去了……”他抹掉脸上的泪水,把脸转向人群,轻轻地唤了一声:“啸天,出来。”
人群中钻出一个年轻道士,紧张兮兮地走到场中,低头喊了一声:“义父。”
柏力把目光投向年轻人,当他看到年轻人的脸,不由得惊呼:“是你!?”――此人正是从傲云小村里逃走的疯子!
“我,我叫风啸天,我,我是义父的……”他低着头,说了一半就没声了。
“你们认识?”炎焚天问道,“那最好了。这孩子就是胆太小,乡下孩子,没见过大场面,想当年你义父和你大伯大嫂……”
“前辈,这样吧,我们先回小村住下,日后再做打算,如何?”柏力看出众人心情都很低落,率先打破沉闷的场面。
“也好,啸天,跟我一起。”
午夜凶铃
回到村子里,一行人都是又累又饿。柏力安排好风啸天父子俩的住所,芸伏在桌上恹恹欲睡。傲云问讯赶来,对炎焚天很是敬仰。会里的头脑人物也都陆陆续续集中到小屋里来。当他们听说炎焚天只身屠龙的事时,都是赞不绝口。炎焚天也不摆前辈架子,和众人谈笑自如。柏力见芸很疲惫的样子,先带她离开了。大家聚了一阵,也都各自散去,早早的睡去了。
午夜十分,芸突然醒过来,心里感到一阵难言的烦躁,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睁开眼睛,看见的只是漆黑一片,耳畔似乎响着细微的铃声,侧耳听去却又消失不见。“也许是白天太受惊了吧。”芸安慰自己,翻身睡去。
就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又听到了那诡异的若有若无的铃声――“叮――叮――”芸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铃声越来越近了!芸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善意的铃声!她迅速穿好衣服,走到窗前仔细聆听。“这铃声好熟悉啊,以前在哪儿听过!”芸苦苦思索着,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铃声已经进了村子了,而且还不只一处,听起来有十数处铃响。
“白野猪!”芸顿时敢到全身发凉,手脚都冰了。以前和柏力去盟重石墓见过的白野猪!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芸在也无法抑制自己惊恐的心情,向窗外大喊:“大家快起来啊!有白野猪啊!村子里有白野猪啊!大家快起来啊!”
最先惊醒的自然是柏力。傲云,炎焚天,风啸天也先后醒来,全村人都迅速的进入了战斗状态。小小的打谷场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众人四下望去,都惊出一身冷汗――大约二十头白野猪从四面包围了村子,有的已经拆掉了围墙进入了村内,动作慢点的正拿手中的巨型流星锤砸墙,只敲得三两下,围墙便轰然倒塌,白野猪的力量实在是强悍!
纵是炎焚天这样见多识广,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除了阎王我为大”的人,此刻也不由得冷汗直冒,眼看小白们逐渐围成一圈,将众人困在方圆不足5丈的打谷场上。
“武士站外面,道士站中间,法师最里面,围成一圈!快!”傲云极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声音才没有颤抖,虽不如平时响亮,却也不怒自威,大家很快依言围成一个圆圈。柏力,小霸王,炎焚天,神兽战士,双鱼之星,棉花糖等十来名高等级武士组成了一个环型的肉盾;白云,风啸天,skycc等道士在肉盾的保护下手执火符和毒药,随时准备给敢于来犯的白野猪点颜色看看;傲云则带领村里的法师聚在最中间,为防万一,高等级的法师还顶上了魔法盾。
小白们在众人攻击范围之外停住,也形成了一个圆圈,长长的獠牙上反射着火把的光芒,在黑夜里看来犹为可怖。众人不攻出去,小白也不杀进来,人和猪就这样僵持了大约半个时辰,“叮――叮――”的铃声突然大响,小白们像得到了冲锋命令一样拥上来,武士们顿时敢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抑,炎焚天一声暴喝,连续两记烈火重重地砸在冲得最快的小白头上,小白在负痛之余仍疯狂还击,流星锤和炎焚天身上的战神盔甲发出极其清脆的碰撞声;柏力正挥着半月同一只小白缠斗,希望能用攻击速度的优势压住小白的反击;神兽战士和双鱼之星也各自拦下一头白野猪。风啸天用护身符在武士们头上划出大大的金光灿烂的“防”字,白云忙着给白野猪下毒,降低防御,CC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仍坚持着用群体治疗术给武士们最强力的支持。傲云顶着鸡蛋壳,挥舞着手中的血饮,望白野猪最密集的地方扔出一个个冰咆哮,虽然这对皮坚肉厚的小白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也能降低他们的移动和攻击速度,芸跟在傲云后面,在武士身前放出一排火墙,其他的魔法师则召唤雷电,集中劈向一个小白头上,虽然声势浩大,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那只小白在重伤下仍然红着眼睛扑向了可怜的棉花糖。
“+++”双鱼大叫,他正被两只小白夹攻,处境岌岌可危。
“防啊――”柏力头也不回向身后喊道,手里的炼狱也丝毫不松懈,半月弯刀划出雪亮的银光。
“红毒降防,不要绿毒!”炎焚天教训正乱下毒的风啸天,同时挥出一记烈火结果了一个垂死的小白。
惨烈的人猪大战持续到了黎明时分,白野猪终于全部倒下了。众人都筋疲力尽,道士们忙着给伤重的武士治疗。芸也戴上治愈戒指给轻伤员治疗出一分薄力。
人们都以为噩梦已经过去。只有风啸天看到了在不远处,一双神秘的眼睛一闪即逝。
赤月峡谷
此后的日子里,大家都提高警惕,以防再有意外发生。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再也没有怪物来犯。傲云问及风啸天蜘蛛一事,他支吾着不肯说。问及炎焚天,他面色凝重,将事情告诉了傲云。
“我和啸天在云游的时候,发现白日门有一个神秘的大峡谷。我们是晚上进去的,一进峡谷就感到有某种力量催促我向峡谷深处进发,啸天他也说有这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我当年找到屠龙时的感觉一样。我敢肯定峡谷深处一定有某样宝物。我和啸天深入峡谷腹地,却被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蜘蛛包围了。那种场面--你没亲见感受不到那种恐怖。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强悍的怪物--他们有组织的进攻不是一般低智怪物所能比拟的。其单体强度丝毫不逊于祖玛卫士,而他们的攻击力――说实话――第一次让我感到了什么叫胆怯。啸天被围后使用地牢逃脱卷飞了,我坚持了一会,也飞了。峡谷给我的最后印象就是天空那红得滴血的月亮……我把那峡谷叫赤月峡谷……”
命运之刃
傲云把事情经过转告给大家,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想去赤月走一遭。
大家分头为赤月之行作准备。风啸天跟白云学习了群体治疗术,刻苦训练中;芸缠着傲云要学习冰咆哮,半月下来居然小有所成;而柏力则跟随炎焚天练习烈火剑法,已经能够自如的挥出烈火。
这天早上,柏力正在苦练烈火,炎焚天走到柏力跟前,微微笑道:“柏力,来,用烈火招呼我一刀。”
“这……晚辈岂敢。”
“没关系,叫你来你就来,你那把火还要不了老头子的命。”炎焚天笑道。
“那――晚辈得罪了!”柏力心里略感不服,也想借机试试自己烈火的威力。
屏息凝神,气沉丹田,运气如风,喷薄而出。柏力挥动炼狱,斧头挟着火焰破风而至,重重击在炎焚天胸口。
“咚――”炎焚天身体向后一仰,匆匆往后退了几步,“好小子,真有两下子!”他右手捂着左胸,赞叹道“阳刚正气,刚猛无比,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炎焚天指着柏力的炼狱微微笑道,“你看看你的刀。”
柏力低头看手中的炼狱,猛然发现炼狱刀锋已经驽钝不堪,很明显是禁受不住烈火的高温和炎焚天盔甲的碰撞而发生了形变。
“可惜一把炼狱就这样废掉了。”柏力惋惜道。
“傻小子。”炎焚天拍拍柏力的肩膀,“跟我来。”
炎焚天带着柏力来到仓库里。他取出一个长长的包裹,在柏力面前缓缓展开,两把兵刃出现在二人眼前――一把3尺来长的长杖,小碗粗细,分布着均匀的环节;一把方形兵刃,说刀不像刀说剑不是剑,但刀锋泛起的寒芒已经表明它不是一般的利器。
炎焚天拿起其中通体乌黑的长杖,随手舞弄了两下,室内顿生呼呼风声。
“裁决之杖?”柏力问道。
“不错,这是我30岁的时候用的武器,那时候人们叫我‘裁决者’,”炎焚天脸上写满了自豪。“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这……晚辈怎敢受如此大礼。”柏力有点受宠若惊。
“送你就拿好,大男人婆婆妈妈像啥样,你是我大哥的未来女婿,这裁决,就算是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吧。”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柏力也是一脸**。
“来,再来一烈火给我看看――别拿我试招了,”炎焚天深知裁决之杖的威力,笑着说,“找块大石头试试。”
“恩。”柏力走出仓库,不远处一块碾米用的石碾成了他的目标。
“哈!”石碾应声而碎,大大小小的碎块四处飞溅,裁决上的火焰仍旧熊熊燃烧着。炎焚天诧异的看着柏力手中通红的裁决,而柏力尚未意识到即使是裁决之杖也无法承受他挥出的高温烈火,蓄力准备再来一次。
炎焚天突然仰天大笑:“命运啊命运!我终于替你找到你真正的主人了!”
室内,炎焚天让柏力试着拿起另一把方形兵器。柏力依言而为,抓起方刃。
“好烫。”柏力皱眉。方刃仿佛一块烧红的炭,散发出巨大的热量,小屋里顿成蒸笼。
“你试着用内力把它压下去。”炎焚天好象比柏力还紧张,“试试看。”
柏力不得不用双手来握住方刃,他眉头紧锁,双腿站成马步,双手紧握刀柄置于腹前,下牙咬住上嘴唇,鼻尖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啊――哈!”柏力大吼一声,刀身顿生三尺烈火,他用尽全身力气和这柄奇异的怪刀抗衡,嘴唇上已是一排浅浅的血痕。
终于,刀身的火焰势头渐渐低下去,一盏茶时分,已不再有火光。柏力耗尽全身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嘴呼呼的喘气,炎焚天顿时觉得屋内多了一头牛。汗水从柏力头上流下来,聚在下巴上,再滴到刀上,立刻化作一缕缕轻烟。而那把刀驯服的在躺柏力手中,不再有反抗的动静。
炎焚天也长舒了一口气:“它终于承认你做它的主人了!柏力,你是命运的主人!”
“我35岁那年在死亡山谷发现了命运之刃。它隐藏着巨大的未知的能量,当时我也无法知晓,只是能明显感受到它烈阳一般的阳刚之气。40岁时我自认烈火剑法已经炉火纯青,可是我仍无法随心所地控制命运--无法控制它那刚猛的势头。所以我将它闲置于仓库中,选用了攻击力更犀利的屠龙作为武器。我一直期望有一天能真正读懂命运的秘密,而今天,柏力,你帮了我的大忙,命运也承认你是他真正的主人――命运只属于能将烈火发挥到最高极限的**,而你,就是烈火中的战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