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杀过人,信不信由你.
在珐玛这块血腥的土地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规则,手里没有几条人命的人石斛是不存在的.但我确实没杀过人.
我从来不和人争抢猎物,也从来不接受任何挑战--不管它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当有人无缘无故向我挑衅的时候,我能躲就躲,躲不掉就飞,一次在盟重的石墓,我又被一个带着骷髅的道士无故追杀.按老习惯我飞了两长无害火符,示意他适可而止.但他也像大多书人一样,根本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无奈我只好带狗狗走人.但这一幕却落在了一个战士眼里.
我一回土城,他就找上我:"加入我的行会"
我不想加入行会,我加入行会就得和别人打架,就得杀人,我讨厌这样.但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时间.就在我陋出"不想"的表情的时候,他已经用刺杀杀了我的狗,并在下一秒,用裁决指到了我的咽喉.于是我加入了他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成了倒吊男.
已经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现在所有人都叫我倒吊男.而逼我入会的人,自称愚者.
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愚者为什么要我加入他的行会.而加入行会后,我开始糊涂他为什么要这些人加入他的行会.
一群怪人,我只能这样形容.而愚者则是个疯子.
行会包括愚者也不过22个人.但我比较熟悉的,只有星星和战车.
熟悉星星,是因为他总在我身后借钱借东西,而且从来不还.
熟悉战车,也同样是从钱开始.一次行会聚会,心血来潮的愚者突然逼着众人呈报财产状况.在一轮通报后,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是最富的一个.
而战车是最穷的那一个.我打心里为战车的贫穷而惊讶:他一个38级武士,竟然连裁决都没有,手里拿的炼狱还是不加攻击不加幸运的垃圾,而他的净资产只有5W!
聚会结素后.我主动借给他10W去练级.他接过钱,感动的好象要哭了,我反倒不好意思.
我没指望他还我,但几天之后,他竟然还了,还加了一个道3的戒指给我,其实对于我来说这是垃圾,但我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
可第二天我在土城看见他在发呆.我走上前问:"怎么了?"
"呵呵,没钱了只能站在这打发时间."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笑道.
不忍心的我的,从仓库里取出他给的道3戒指:"拿去卖了."不敢看他感激的脸,我匆匆离开了土城.
有过了几天,我问他戒指卖了多少钱.他却笑道:"送女孩子了!"
我终于知道他贫穷的原因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亲眼目睹他追逐一个又一个女人,再亲眼目睹他被一个又一个的抛弃.
我觉得他做到了男人该做的一切:在他身上花了大把的金币,送她们想要的一切东西,时刻听从她们的吩咐--可他就是追不到女人.
我想不出原因:我不是女人,不知道他们的择偶标准.我也没追求过女人,虽然倒是被她们追赶过.我一向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和PK一样麻烦,所以,我就像躲仇家一样躲女人.
如果是我,如果被那么多女人抛弃,我大概早就去跳太平洋了吧!可战车,他虽然屡战屡败,却仍然屡败屡战!他哪来的勇气呢?我不懂,却不由自主地羡慕.
终于有一天,他高兴的告诉我,有一个女人肯嫁给他了.我好象和他一样高兴,甚至,比他更高兴.当天下午,我买了一把裁决,送给他当贺礼.他高兴的手舞足蹈.
但是,几天之后,他却要把裁决还给我,因为那个肯嫁他的女人已经嫁给别人了.
那天他喝的烂醉,哭得像个孩子.
既然承诺了,为什么又不去实现呢?一瞬间,我突然有了杀人的冲动.我想杀了那个女人,但终究我还是没有行动.
我没有收回裁决,我把他连同一对骑士手镯一起重新送给了战车.好装备,至少能帮他吸引一些女人吧!我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了.
有时我在想,或许让自己毫无保留地重创一次也不是坏事,不管结果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还是难过的要死,都无所谓.但我石斛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仔细想想.我似乎从不曾真正喜欢过任何人,我也从不曾把任何东西看的跟生命一样重要.
我总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跟人发生冲突.
不知不绝中,我的心好象也跟着封闭了.
但愚者却手说:"不,你的新没有封闭,你只是不敢去正视它罢了"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