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承诺/☆
文:冷月
—— 07的6月4日毕
前言:
在文章之前我想和大家说一个非常冷的冷笑话。
说有一只北极熊,一天它实在无聊,于是就坐在雪地上,开始拨自己的毛数着玩儿,拨到一半的时候它突然大吼一声,然后它就冻死了。
这个笑话的场景和内容都完全符合冷的标准。我不知道你们看过是觉得这笑话的作者可笑,还是觉得笑话本身也存在着娱乐性。
这个笑话和我的文章没有任何关系,但如果你觉得它曾经让你发笑,那你可以继续往下看。如果你觉得这完全是一个SB发明的冷笑话并嗤之以鼻,那我告诉你,这篇文章不适合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关于《风中的承诺》
其实我写文章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思维及格式。
当初写这篇文章时,也时一时好玩,和传奇中的几个‘哥们’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罢了。
可没想到写着写着便欲罢不能,思想完全跟着文字走了,大有不可回收之势,此时我才慌了,于是对‘蚊香’说,我完了,我的文章结不了尾了。
虽然我以写散文居多,但也不至少让一个故事中途间断、夭折,那对于我和看我文章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蚊香’问,你的主题是什么?我说我没有主题,我写文章的时候从来不想我要写什么,我写到哪算哪。
我想,也许我再不能这样天马行空下去了。
我的一个朋友曾说,那你应该看下别人写的网游小说,比如说带上头盔就进入了游戏,脱下头盔就退出了游戏回到了生活中。
而我则坚持的把传奇写成了一种人生,写成了一种生活。虽然它只是个P大的游戏(我对我朋友所说的话)没多少事情和任务情节可写。
于是,本来是打算写的一小篇散文形式的文章,硬是让我给加上了故事的开头,以及故事不算结尾的结尾。
朋友曾评论我的小说,文中的每一个人都有我自己的影子。他的这句话足以说明我有多自恋,又有多自卑。
我从来不相信承诺,特别是男人的承诺,又或者是传奇中的某些承诺。
我想,我的文字就像我的标题一样,让风吹散了,回忆也淡了。
主人公其人其事:
蚊香——昨天是作废的支票,明天是期货,只有今天是可利用的现金!!!
蚊香是传奇界里的一个传奇,身为一个美丽的女人,蚊香选择的是一条自立的道路。冷漠、孤傲并不代表冷血、骄傲。在其它人眼里清高的蚊香,也曾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在众人眼里风骚的她,其实充满着对感情的无奈与坚持。
老武——简单点,知足点,认真点,诚恳点,做人应该快乐点。看开点,放宽点,大方点,豪气点,做人应该爽快点!!!
老武在我的文章中一直充当一个表面好色又轻狂的角色。是的,只是表面,洒脱自然,风流不羁。其实如果读者们细细品味的话就会发现,老武只是个对感情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从他对他传奇生涯里的第一个老婆雪雪的纵容,从对他的第一个对手蚊香的默默不忘,虽然他只是为了面子想和蚊香再度一博,后又对天天的感情归一,我们都可以看出,狂妄的背后,只是一个内心孤独的男子,对生活的热爱与执着。
雪雪——感情是睡来的,爱情是骗来的,都是水何必装醇,都是色狼何必装羊!!!
雪雪作为一个矛盾的配角而出现,为了称托蚊香的美丽与老武的个性而产生。用雪雪的话来说,人们所鄙视的东西,往往就是他真正渴望的东西。
楔子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第一章 决战沃码森林
美丽的沃码森林,落英缤纷,清风醉人,一着红色披风的剑客,飘然缓行于从林之中,让人有种出尘之感。手中三尺青锋,幻化出一道道剑影,剑气所到之外,由片片落叶绞成的一条青龙在盘旋,昂首怒吼,声震九天,有一种混然天成的王者之势。一人一龙,说不出的洒脱,数不尽的风流。
剑客对面,立着一位美丽的少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美目盼兮,着一件绿色碎花裙,纤纤玉手,轻持一根洁白通透的骨玉权杖,所指之处,一只彩凤从一堆火墙里展翅而出,一人一凤,遗世而独立。
天生轮回仿佛已终止,连在旁边觅食的小鹿也停上呼吸,静静的欣赏着这副唯美的景像。
突然,森林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靠,没天理啊。
更另人不解的是,这声音竟是由剑客所发出。
“你看我哪件装备不比你的牛B,你身上唯一上得了台面的,也就是一个魔6的变态手镯罢了,没道理我让你干掉了啊。”
女子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看着剑客慢慢倒地。在剑客倒地的三分之一秒后,女子脸色突变:
靠,竟然不给老娘暴几件装备出来,白费力气了。
可怜的剑客终于受不了刺激,尸体幻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第二章 重生
上帝因为怕男人太寂寞,所以制造了女人,却让男人更寂寞。
新月如钩,幽沉的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流动,即使传奇里的世界一如白昼,他依旧觉得忐忑不安,呼吸困难。
看着银杏村内急着去除怪升级的人们,他感到一阵陌生的恐慌。
天佑,你在哪里?那个相约与他一起出生在传奇里的女子又在何方?
一连给天佑发了好几条消息`,系统提示:此人不在线。
难道我们会就此错过吗。
墨,你在吗?
许是上天听到了这个男儿的叹息,在漫长的升级过程中,一条另人兴奋的消息不期而至。
你来了。等了许久的人儿终于上线,墨霆却显得过于冷静。
是的,我在比齐村,你呢?
我在银杳,你等我,我来找你。
放下手头的升级工作回到城里,准备移去比齐村,可传送员冰冷的眼神却向他传达着一个信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级别少于七级者只等乖乖呆在所出生之地。
墨?到了吗?
嗯,等我。
墨在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
一分钟后,一个叫墨霆的膘悍武士出生在比齐村庄。
天佑,我来了,在哪里?略带欣喜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新手村。
墨霆却不知,有个人却坐在电脑前内心剧烈挣扎着。
人若向善,天必佑之。
良久之后,坐在电脑前那美丽的女子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定,玉指轻磕,天佑这个人物便删除成功。
蚊思负山,寒香竞艳。
一阵白光闪过,蚊香优美的立在银杏村中央。
墨呢?难道?蚊香有种迷乱的错觉。
站在这个并不繁荣的城市中央,任泪水在脸上横行。
太阳哭了,所以天阴了,天哭了,所以下雨了。
第三章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此刻,蚊香正和小雨站在沃码寺庙第三层的入口处大眼瞪小眼。
初见小雨时,他正挥汗如雨的和一只尸王做肉博战。
小雨也是个人物,眼见血液就要流光,却丝毫不肯对尸王妥协。
蚊香自认见不得这种弱势群体,于是冲上去一个雷电将尸王解决掉。
正在想着各安天命的小雨突然得美女相救立时将口水流到那件破旧的魔法长袍上,在小雨想将尸王掉下的脏物分与蚊香时,蚊香冷冷的回绝了。
面对如此清高的美人小雨瞬间在脑海中形成一种献身就义的想法,当即对蚊香表示,以后肝脑涂地的追随,并白痴到问了句特傻B的话:小姐你怎么称呼?
幸好小雨的智商还是可以开发的,在刚问完后发觉不妥立马补了一句,今晚的月色多好哇!也不管当时外边其实是在下着剽泼大雨。
后来小雨的朋友给他分析说,那是小雨多年不知女人味,所以才会一时冲动才会犯下二项重大错误,一:地球人都知道拿鼠标招呼便可知道对方名字称谓,小雨竟然还会问人家贵姓,虽事后立马反应过来并弥补,但总是丢他们兄弟的脸。二:竟然会糊涂到对一个女人发下这等关系到小雨终身幸福的誓言,不可饶恕。
可小雨细细思量之后,给这种分析予以了否决。
小雨的理由是他到现在想起那一个片段依旧会热血沸腾不能自拨,在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小雨的朋友也心动了,决意有时间的话也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极品美女。按小雨朋友的话来说:小雨你真行,几句话把我们群体搞定了,我觉得你很有劝**从良的潜质。
第四章 宝石代表我的心
面对沃码大殿里成千上万的怪物,久经战场的蚊香也不禁觉得难以应付,更别提里边还驻着一个相貌森然的沃码教主。
练级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小雨说什么也不肯犯险第一个冲到沃码三去引怪。
以至于二人研究到最后采用了一种古今中外、中往今来、帝王将相、贩夫走卒、圣人乞丐之公认的最为公平的办法:猜拳。
当小雨蒲扇般的大手,无情的盖在蚊香拿着骨玉的右手拳头上之后蚊香再未作声,运起内力打开护身盾便踏入沃三。
望着蚊香的背影小雨长叹:时也、命也。风萧萧兮易水寒——
身负保护沃码教主的使命,沃码战士已然没了怜香惜玉的情感,眼见一美丽的柔弱少女闯进来,众多沃码战士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终是小雨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在蚊香刚进去沃码大殿后不久,也股起勇气冲了进去,分散了一部分沃码战士的注意力。饶是如此,众多无情的功击也是让二人难以抵挡。
一番血战之后,二个终合力将众多小怪消灭掉。
哟西,去看看教主的可有,干掉教主我们就是老大了。想到要去挑战沃码教主,处于兴奋状态中的小雨已把刚才的疲劳抛之脑后,舌头都开始打结。
沃码教主毕竟不同于一般小角色,在意识到二人已将它的小弟全部干掉之后不仅竟无半点惧色,双翅一展,怒吼一声便扑将上来。
你闪,我来搞定。比之小雨的手足无促,蚊香身手明显要矫捷得多。
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小雨,只好暂且收起自己那微弱的自尊心,拍拍小胸膛退到一边。
就在小雨无聊得要打盹时,轰然一声巨响,小雨吓得跳将起来,睁大双眼一看,蚊香站在大殿正中央香汗淋漓,而刚才还很嚣张的沃码教已静静的躺在地上。
偶象啊。小雨怪叫起来。
见蚊香还在喘着粗气,小雨跑到教主尸体之前,把满地的物品慢慢收缀。
嘿嘿`````拾缀完毕的小雨不时发出恐怖的笑声,震得蚊香全身发寒。
我说,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阴森?习惯沉默的蚊香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
哦哦。偶像发言了启敢不听,强憋住笑意的脸部剧烈的抽搐着。
偶像,你猜我捡到什么了。
红宝石戒指,给我。蚊香不得不怀疑小雨的脑部发育,她自己打死的BOSS能不知道掉了什么东西吗?
YES,魔5的宝石,发了。小雨一脸欲望待发泄的表情,小心的把戒指放在蚊香的掌心。
偶像啊,这枚宝石戒指可代表了我的心。哎?怎么这么久还没刷怪物呢?
(系统:让我吐完先)
第五章 你什么也不知道
浪子和蚊香并肩站在比齐书店的门前,为何要选择这个地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蚊香很喜欢看书,也乐于在书店里学习各种传奇生活技能。
此时,她正与浪子在商量一个决定性的计划。
浪子搂着蚊香的肩,郑重其事的告诉蚊香,他之所以和那个叫祸水的女人走得很近并极力博得她的好感完全是为了他和蚊香以后的幸福着想。
从他和祸水认识后的短短二天内,他知道祸水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女人,这种富有表现在她对传奇一无所知,级别也很差劲,却穿戴着这个服务器最牛的一套装备,而且在于BOSS对战时由于失误被暴装备也是一脸毫不心疼的表情。
这便成为了在这个服务器里混了很久,虽然级别很高但装备却还一般的浪子处心积虑想要达到的目标,于是有了他对蚊香所说的计划。
一个浪子型的男人总是能给那些生活平静的女人带来激情,给她们带来致命的吸引,所以浪子很快便掌握了祸水的芳心。
你去吧。蚊香一脸的平静。
蚊香,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答应我,等着我回来,到时我们就能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蚊香淡如水的目光投向远方,微昂的头使得浪子看不到她的真切表情,只听得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这几天祸水有点反常,在她常去的苍月岛海边,浪子竟然找不到她的人。
浪子担心这会影响他的计划,于是狠下心来,一连三天三夜都蹲守在海边等着祸水回来。
当祸水重新塌上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浪子那憔悴不堪的脸,心痛的感觉由然而来。
当浪子问及她这几天的行踪时祸水的答案却很简单,她认识了一个小蝶舞的可爱女生,这几天一直和她混在一起,蝶舞在这里教会了她许多东西,比如说哪个地方风景最美,哪个地方的BOSS很强大,特别危险叫她以后少去诳,而蝶舞教了会她一种最实用的技能叫施毒术,这种毒施放在怪物身上使得怪物痛苦的慢慢死去。
当浪子提及想见一见她口中这个美丽又神奇的女子时祸水断然拒绝。
她说蝶舞曾对她说过,她交朋友是有选择的,而且她极不相信男人,希望祸水不要再她的朋友面前提及她,这次祸水之所以将蝶舞说出来是因为祸水说浪子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她相信他,但她又不愿意失信于蝶舞,于是不让他们二人见面。
浪子一脸悲怆的表情听完了祸水的陈述,但他始终目光如炬的盯着祸水,那种仿然如绝别的目光终于让祸水意识到了不对劲。
浪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亲爱的,浪子的声音微微颤动,以后你能天天陪在我身边吗?
怎么了?祸水惊问。
没事,你别多心,答应我好吗?
那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我是想你想得,求你了,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了。浪子的声音坚决中带着恳求。
好吧,我去和蝶舞说一声,以免她看不到我会着急的。祸水无奈的答应着。
太好了。
以为了让祸水充分了解传奇为由,浪子带着她走遍了整个法码大陆,包括各种险恶的地方。
祸水发现,在他们一路上遇到怪物时浪子总是会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马上把祸水藏在身后并劝其千万不可妄动,冲上前去单独战斗。
这让祸水打心眼里冒出一种感动的情绪,但她同时又很困惑,平时这种一般的怪物她是可以单独应付的但为什么浪子会突然产生这种紧张的表情呢。
当她把此疑问告知浪子时浪子依旧只用劝慰的方式告诉她这其实没什么。
浪子越是这样说祸水心里的困惑便尤如湖面激起的涟漪一般,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
终于有天,祸水找了个借口避天浪子一个人跑到决择之地,这个浪子曾经对她说过的,非常适合道士打怪的地方,找到一只双头血魔便放起了施毒术。
可她的施毒术仿佛对这头血魔并无多在用处,狰狞的血魔巨大的拳头朝着她挥过来,祸水只感觉浑身一阵剧烈的疼痛,血液已经掉下一大半。
匆忙闪过血魔的致命一击,祸水躲一个角落里大口大口的喘气。突然一个炫丽的冰咆哮在她的头顶上绽放,然后可怜的祸水便倒地身亡。
复活在城里的祸水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浪子问个清楚,因为浪子曾说过,他在传奇里面一秒钟就能弄懂祸水穷其智慧也搞不懂的事,足以见浪子的传奇经验有多丰富。
当浪子再一次用温柔的声音告诉祸水真的没事时,祸水的表情很是愤怒。
浪子,难道连我最爱的人也不能对我坦言相向吗?
哎!浪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把祸水紧紧的搂在怀里告诉她,这个传奇现在已经不需要道士这种人物了,而且道士对于怪物,也起不了多大的用处。
看着祸水一脸伤心的表情浪子知道他成功了。其实你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心里对着祸水说。
祸水是个任性的孩子,她决定报复,然后再离开传奇这个世界。
可是面对强大的对手她却感觉到无能为力,于是她决定去新手村找那些比较弱小的人下手,以此打乱这个传奇的秩序。
为了表示对祸水的深情浪子表示愿意陪着她一起,哪怕成为系统公敌。
祸水当然拒绝,她不愿意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名字放在系统的罪大恶极名单里。
可浪子说:亲爱的,为了你我死都可以,更别说让我去杀人。
浪子的话让祸水幸福的晕炫,每人女人都有做过爱情的美梦,她也常幻想着和恋人手牵着手拥抱那闪亮的阳光。现在她觉得他真正的爱情就在传奇里找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值得她为此托付终身。
经过一天的屠杀二人已经成为系统里PK数值最大的人,果不其然,浪子的名字郝然就排在罪大恶极的名单里。
这天祸水将浪子约到了苍月,他们经常约会的海边。祸水对浪子说她想记住这个永远的日子,希望浪子的包裹里不要带任何药品,一身轻松的来和她度过这美好的一天。
浪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要达成,欣然应约前往。
为了我红名你不后悔吗,亲爱的。
不,永远不会。浪子深情的回答。
亲爱的,我将离开这个传奇。此时祸水的声音仿佛来自教堂的圣经。
我和你一起走。
不,你继续留在这里,这里还有你的梦想。
亲爱的,你走了传奇就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价值,我一个人玩还有什么意思?浪子心里偷偷笑着: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可脸上表达出来的,却是忧伤与决然。
可是?
别可是了,我已经决定和你一起离开传奇。
祸水的表情由悲伤转为温柔的微笑,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任我一个人离开的,其实我也很舍不得离开你,所以我们一起走吧。
当浪子感觉到不对劲时身上的皮肤已然由白转绿。
木然的他耳中继续传来祸水的声音,我已经把我所有的财产转到了蝶舞的帐号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们一起走吧。
由于没有任何疗伤药,浪子只能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液一滴滴减少,而祸水在说了一句我删号了,亲爱的再见之后消失不见。
恍惚中浪子似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由远而近,蚊香,救我。
果然是蚊香,脸上仍然带着淡然的微笑。
蚊香,我的计划成功了,你快来救我。
蚊香站在原地未动,就那样看着浪子痛苦的挣扎着。
知道吗?我就是蝶舞。蚊香悠悠的声音,在浪子最后仅有的神智里,刺穿空气而来。
“轰”浪子终于不甘心的倒地了,身上的装备都掉到地上,这是系统对于犯了谋杀罪的人的惩罚。
看着蚊香踱着细步,细心的将他所有的装备一一捡起,浪子此刻才明白: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负我者,必为我所负。
第六章 锋芒初现
老武此刻一脸严肃的表情,双手叉腰站在土城老兵身边。
和你这么说吧,基本上从我三岁开始就没有人敢违背我的意思去行事。
虽然我这人一向很低调,但我还是非常善意的提醒你,在我三岁的时候和我同村的小虎子抢走了我的一根棒棒糖,当天晚上他家里就着了大火,事后生活所迫而搬走了,听说是几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之处,于是一家人就在外边流浪好几年。在我六岁那年,我们幼稚园的老师因为以我当时身材不够好为由而不同意我参加班里的节目采排,结果当天下午就被校长解雇,并且因受刺激被送往医院,好不容易留下一条命来却因此落得个中风偏瘫,哎!想想都可怜。
更别说我十六岁那年一个不知长短的小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想抢我女朋友,结果你知道吗?意外在生活中时有发生,刚好那小子的父亲要去伊拉克出差,到了伊拉克后的第二天全家就被恐怖份子暴尸街头,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在我玩传奇时曾经有个自认为很牛B的女法师想和我PK结果被我打得毫无风范的求饶。
本来说得口沫横飞的老武,说到这竟有些脸红,不过显然对方已经达到了精神错乱的前提条件,并未在意老武此时的表情。
还有我十七岁那年....我十九岁那年......
透过众多口水飞扬的空气,可以明显的看到站在老武对面的人错愕的表情以及足可以塞得下一个大号鸭蛋的嘴。
嘿嘿````得意的笑容在老武的脸上以光的速度扩散。
行了你也就别再和我讲价了,这把裁决1000个金币卖给我了,另外,这个力量戒指当是附赠的,在对方还没及时做出应对措施之时,老武已经抓起放在他前面的一把裁决和一个力量戒指,撒下1000个金币迅速离开。
第七章 新人村来了个雪雪
就在所有传奇光棍就要绝望,并且打算找个人妖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过一生的时候,突然一阵耀眼的白光在新人村出现,多年的传奇经验让众人对系统的这种反常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
于是不约而同的跑来新人村看个究竟。
啊,非礼勿视!
一个只着修身内衣裤的女人,面对突然出现的并且清一色为男性的大部队,只能无力的喊出这么一句。
靠,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原来又是一个人妖。有人惋惜的叹气。
多年来遇到人妖的惨痛经验让许多人不堪回首往事,是以对女姓有种强烈的欲望的同时又有种矛盾的怨恨。
GM家的人都死光了,才会制造出这种人妖来。这是恶毒形的。
怕是从GM家的祖坟里跑出来的吧。这是更恶毒形的。
形形色色的话语,如在夏日里让闷盖起来的鸡蛋,一打开盖子,臭气便肆无忌惮的曼延开来。
行了,都少说一句。
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老武发话了。
众人本觉无味,此时听到这么一说便马上散去不少。
老武的鼠标移了过去,女子的身上便出现二个字:雪雪。
你,穿上衣服先吧。极口是心非的语气。
雪雪抬头望去,老武的脸在传奇里的光晕下,如一副水墨画一般,深深浅浅的勾勒出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老武随口问道,其实如众人一样,见惯了人妖的老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
呵呵,其实我是男是女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复杂。雪雪微笑着回答,只不过,因为某些人将他想得太复杂了,而有时,却又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靠,什么答案。本将心提到噪子眼的众人,在得到这样的答案之后,把紧张的情绪转化为悲愤的呼声。
额,其实这个F不穿衣服打怪更容易。就在雪雪比划着要穿上那件系统赠予的麻布衣的时候,老武突然嘣出一句。
如电信机房突然跳闸一般,整个新人村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安静。
众人只觉眼前无数魅影闪过,待恢复常态时发现老武身上多了无数伤痕。
靠,你当老子是没有玩过传奇的吗。雪雪怒吼起来。
本来还抱有一丝希冀的众人听到此话彻底死心,带着兴灾乐祸的笑容坐上了传送阵。
鄙视你们!老武坐在地上恨恨的说。也不知是对众人说的,还是对眼前将他打得体无完肤的雪雪而说。
第八章 传奇式结婚
你人生的伴侣,可能不是你最爱的人,也不是最适合你的人,只是在适当的时机,适当出现的人。
总之在雪雪和老武相互之前并未存在过多的了解时,他们就已经决定互定终身。
虽然雪雪并未找到一个正当理由要嫁给老武,但事实是她已经和老武站在了婚姻殿堂里那见证爱情的红娘前边。
当红娘的冰冷的声音告诉雪雪不要随意走动,等待心爱的人向她求婚时雪雪就真的乖乖站着不动了。
红娘的声音:雪雪,你愿意嫁给老武吗******
雪雪想也未想的回答:我接受。
其实在雪雪心里认为爱情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于她的生活没有任何实质意义。雪雪宁愿多花点时间在她的爱好—传奇上边。
而另一方的老武却是欣喜若狂,要知道传奇里的女性本来就少,突然让他不小心撞上了这段奇缘,得到一个貌美的妻子,让这个初入情场的小伙子甘愿对雪雪掏心挖肺。
传奇里的夫妻是具有随时传唤功能的,这是雪雪所认为的唯一好处,这样一来打怪做任务都来得方便得多。
于是在雪雪碰到稍有些困难的怪物时便会将老武传唤到身边,然后心安理得的看着老武将怪消灭却自己得经验。
而老武更是乐于随时将这个突然得到的老婆随时叫到兄弟面前炫耀。
也许习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总之,雪雪已经习惯性的上线之后打着允许传唤伴侣的命令,然后习惯性的把老武传到身边让他帮忙做任务打怪升级。
当你太过于熟悉一件事物或者一个人的时候,或者正是你厌倦这件事物或者这个人的时候了。
或许,我该离开他,去过自己的生活。雪雪常这样对自己说。可当她看到老武那热切的眼神时便不得已的将这句本欲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回到肚子里去了。
老武却不知危机已近,在某一天老武在路上与一花姑娘搭讪时被雪雪逮了个正着。
老武,我们离婚吧。雪雪的眼里满是悲伤。
老武慌得自乱了阵脚,自认是自己太过于花心已至于让雪雪醋意大发是以才说出这种话来。
老武,我们太过于习惯彼此,这不是一件好事。传奇能存在多久?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
有些话,你认为很难说出口,但当你真正下定决心,并将它说出来后,你会发现原来这句话想要说出来其实并不如想象中困难。
雪雪不善于找借口,而她唯一与老武分手的借口便是习惯了彼此。
这样的习惯也有错吗?老武愕然了。也许只是一种借口罢了,一个并不高明的借口。
一个生命,一种手势,一种声音,一个习惯,一场结局。
第九章 女法师的传奇爱情
因为孤独而上网,却因上网更孤独。
雪雪习惯于单独闯荡于决择之地和赤月老巢之间。
魔5的恶魔长袍,魔法躲避加30%的法神项链,魔5的龙之手镯,加功的法神戒指,幸运的武器。
几个月来这里哑然成了她练级打装备的宝地,偶尔有别的玩家闯入,也让一身变态装备的她给驱逐回城。
这天雪雪习惯性的走到赤月老巢去除怪,习惯性的把火放满,习惯性的在这个陕小的空间里施起炫丽的魔法。
本来穷凶恶极的怪物终是受不了强大的魔法功击,一个个的接着倒地,雪雪满意的将地上的物品拾起放进包裹里。
然而事情却突生变故,赤月老魔张牙舞爪出现了,雪雪终是一个生命弱小的法师,血液呈直线状态往下掉。完了,雪雪不料此时会突然出现一个赤月老魔,难道系统的生物钟坏了?此时不该出现的COSS竟然会出现。包里的疗伤药已是不多,如果再抵抗下去只怕雪雪会出师未捷。
避开一只钢牙蜘蛛,雪雪退出赤月老巢洞穴,站在一墙角喘息着。
一种清凉的感觉突然由头顶传来,本来不多的血液刷刷的上升。雪雪抬头一看,一个叫八点0三分的道士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友善的笑。
给雪雪施了防御术之后他对雪雪说,走吧,我帮你。
雪雪没有答话也未动身。
道士仿佛明白了什么,从包裹里掏出几捆金创药递给雪雪。
道士并未要求编组,只是跑进去将每一只怪下了毒,然后便站在一没有火墙的角落里看着雪雪与怪物拼博,偶尔地为雪雪加个防,在看到雪雪血液往下掉时立即帮雪雪把血加上。
在将赤月老巢清理完毕之后,雪雪正想跟他道谢,他却用回城卷飞回了城里。
雪雪发现八点0三分是一个沉默的男子,除了每天问雪雪在哪里,然后飞到雪雪身边为雪雪送药之外再无他话。
雪雪惊慌的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产生了一种浓烈的好奇,虽然雪雪极力刻制,请原谅这种男人对雪雪的致命吸引。
这种情感让雪雪感到很不适应,于是曾有几天时间逃避传奇。
在雪雪重新上线后立即收到了八点0三分的信息。
你终于来了,我天天在找你。
雪雪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崩塌,微暗的阳光从崩塌的小缝里照射进来。
深吸一口气后雪雪告诉他:我在幻三升级。
像往常一样,八点0三分在一分钟之内赶到了幻三,沉默的用着全体模式帮雪雪加血加防。
雪雪的手不由自主的点开许久不用的编组模式,然后把他加入进去。
八点0三分幽黑幽黑的眼睛望着雪雪,里边带着一种难以诉说的情感,雪雪感觉自己就快要掉进那无底深渊。
冷静,雪雪告诉自己。
然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雪雪的真实想法。
我想,我爱上了这个男道士。雪雪呼出一口气。
真是爱情要来的时候,魔法盾都挡不住。
这种突如其面来的感觉让雪雪产生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危机感,雪雪一向视男人如无物,爱情这东西一直是她不愿意所尝试的东西,却在这不知不觉中,对一个陌生男从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我要忘掉他,雪雪这样想。
在认清自己的心之后雪雪退出了传奇一段时间,就当我是个只会逃避的小人吧,雪雪对自己这样说的。
一个月后雪雪重新回到了传奇,不出意料的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呐,这样不挺好的吗。雪雪又对自己说。心里的空虚却是无可替代。
多年以后雪雪试图去回忆这段夭折的感情,却发现在自己的记忆里,曾经心动的影子已经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