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在满心的期待和对未来无法预知的迷茫中,连秀媚众女终于迎回了方舟等人。一见方舟和韩坚的穿着,不禁欣喜万分。
苍月国的臣民更是爆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虽然他们并不明白方舟等人的离开到底为了何事,可如今新主王的再次归来,加上那身天尊道袍和天魔神甲所带来的耀眼金光,已足令人民顶礼膜拜。
方舟并没有再次回到家中喜悦,只和连秀媚等众女随便交代了几句桃源之行,便独自回到卧室,再无半句言语。
连秀媚显然很是不解,看看韩坚,也是一脸的茫然。卜雯婷对于方舟的变化到没什么特别惊奇的,她知道答案在纪嫣嫣身上,也不着急,只道了声:
“姐姐们,还是早些安排他们休息会吧,到了夜间,再问不迟。”
哪知这句话竟然引起了纪嫣嫣及连秀媚和荣辰娇的误会,脸上均不自觉的泛起红潮。卜雯婷到底兰心慧智,立时明白姐妹们误会了自己,一下也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急于解释,却被连秀媚抢断:
“我以为我们心急,原来雯婷妹妹更着急于主郎的温情。”
一声娇笑,散了去了。众女都是同样心思,不过被连秀媚所点破而已,自然都掩面离去。只剩下一脸木纳的韩坚,待明白过来,一拍脑袋,自己家中还有三位娇妻在等待呢,谁知他日生死,先去好好安抚安抚才是。窃笑着回家了。
入夜,纪嫣嫣、荣辰娇、卜雯婷、连秀媚等众妻守在龙床上,面面相觑的看着仍然是一言不发的方舟,不知如何是好。为何今夜的爱郎,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轻松,换上了一副沉重的面容。
纪嫣嫣将桃源之行的大概情况向众人做了简单的交代,都是聪颖之人,不需赘述。卜雯婷到底跟随方舟最长,来自文明世界更加理性,她直截了当的问:
“老公,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方舟一抬头,这称呼已经很久未曾听到过,猛的把他从思索中拉回到现实来。自决定放弃祖玛行之后,他一直在思索自己的本身,虽然他强烈的感受到,要**怒罗刹根本不是战争或法术的问题,但就是不得其法,偏又此时生出了极其不详的预感,所以矛盾苦恼万分。面对眼前的美色,丝毫没有行房求欢之心。
卜雯婷问的问题虽然直接,也最让他烦闷,当日在白日城一战,虽然惨烈,但因为知道对手如何,需要的只是寻找面对的方法,所以尽管有所艰难,总算内心塌实。可现在,发现了问题的根本在自身,却使得事情似乎更加复杂了。他有些心慌,因为预感到不详。
连秀媚最懂得用温柔安抚男人的不安,面对自己心爱又敬重的人,更是毫无保留。她第一个除尽自己身上的衣物,展露出那曾经令方舟心潮颤动的一片雪白,万般柔情的靠在方舟后背:
“妹妹们,主郎现在需要我们的温情。”
众女立时会意,均将自己最完美的恫体展现在爱人面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焦乱如麻,又帮不上什么,只能用这种方式给方舟一点安慰了。纪嫣嫣自放下道心的戒律后,渴望这自然的一刻已经很久,她保留多年的温情此刻全部泄露出来,温柔的将方舟的头埋入自己的**之中,脸上无限爱怜。
方舟感受着众妻的温情,心知他们误会,但也着实感动。一把坐起,抱了个满怀,眼神扫视着众女的双眼,无不是含情脉脉,清澈无比,这坦诚的信任,让他恢复了些神志。他看着怀中的连秀媚,问道:
“秀媚,现在我们有多少兵力抗拒黑魔军?”
连秀媚似乎早料到方舟会有此一问,坐直了身姿,一本正经的回道:
“报告主郎老公,在你的辰娇妻子加上秀媚老婆的努力下,当然还有雯婷妹妹的后援支持,我们已经总兵力达到近10万了。配合我们的城防,抗衡黑魔军已是问题不大。”
连秀媚学卜雯婷说话的方式学得不伦不类,逗满屋笑声四起,一时缓解了些气氛。方舟诧异的看看卜雯婷,后者也是满脸的羞笑。搞得方舟有些无奈,跟着傻笑了起来。
笑过归笑过,荣辰娇的警惕心时刻保持着,军人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方舟不寻常的苦闷,虽然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还是控制不住提了出来:
“不过根据嫣嫣姐姐安排的探子回报,黑魔军已开始了大规模军备,先头部队已经开拔白日城,人数已达十万,后续部队还有多少根本不清楚。况且辰娇所担心的,还不是这些,而是……”
“而是什么?”方舟似乎感觉到了那不详预感的答案,追问到。
荣辰娇看着连秀媚,被方舟这么一问到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神秘部队的事情了,也许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平常不过自己的幻觉罢了。还是纪嫣嫣来得理智:
“妹妹有什么说出来便好,贻误了**便大事不好了。”
荣辰娇听闻此言,心知这个时候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线索告诉爱郎以便参考,将对连秀媚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方舟眉头紧缩,思量着荣辰娇的话,难道那不详的预感真的就来自这神秘部队?
好长一段时间的寂静,方舟不语,众妻又被带回到紧张的神情之中。
“人最可怕的是什么?”
良久,方舟似自言自语般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众女面面相觑。
“黑魔军固然可怕,残忍杀戮,无一放过。但是知道了,谁无一死,不过也就那么回事了。离别可怕,求而不得可怕,但似乎都还能面对。可怕的是未知,是不知道该面对什么。”
纪嫣嫣沉吟着方舟的问题,以禅理的思想试图解释这个问题。
“这些都不过是欲求,就算是未知,也总会有面对的一天,否则就不存在未知这么一回事,可怕的不是这些。”方舟还在思索。
众人躺在龙床上,无穷尽的翻阅着过去,体会着现在,想象着将来。
连秀媚翻了个身,幽幽叹出一口气:
“哀大莫过于心死,人最可怕的应该是绝望吧。”一句话惊得众人弹起,方舟更是凝重的看着伊人,哪知伊人却早已泪流满面。
“当日黑魔军杀入岛国,亲眼看着百姓被杀戮,亲人被坑埋,国丧家亡,余下残命苟活。面对四起的战火,面对破败的家园,还有毫无反击之力的臣民,当日之心,只求一死以作逃避。那种绝望,此刻回想,心绪再现,令人痛苦不堪。其实,甚至连痛苦都不再能体会了,活着都怕,只剩下对死的期待。”
众人听着连秀媚的回忆,无不动容,均是泪眼婆娑,一幕的悲痛。
连秀媚擦了擦眼泪,回复了些,继续道:
“如果当时不是有人踢了我手中那自杀的袖箭,让我惊醒留着命还能有复国复仇的一线希望,今日,已无缘认识妹妹们,还有今生的挚爱了。”
连秀媚擦了擦眼泪:“所以,主郎给我们带来了希望,秀媚此刻已不再痛苦,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希望,秀媚相信主郎,一定能带领岛国人民,苍祖人民赢得自在而幸福的生活。”
是啊,哀大莫过于心死,连秀媚一番话让方舟心结有所释放。最可怕的是心死,怒罗刹若只是简单的要取自己的命,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折磨荣辰娇、吃掉白日城、毁灭禅宗、加上即将发动的灭绝苍月国,目的只有一个,要自己心死,放弃抗拒。
怒罗刹本来便是恶欲集气,他要侵占的是自己的心灵,而不是简单的将生命毁灭,若自己这转世的悟道凡人都心死了,世间还有什么能抗衡。怒罗刹要的,是摧垮自己的精神。
想到这里,方舟顿悟,虽然仍对那不详的预感有所担忧,但已恢复过来,轻松了不少。
低头看看怀中的玉人,留过泪痕的面庞更显娇媚,顿时有生起爱怜之心,魔手伸出,逐一将爱妻们抚弄生情,催出无限爱欲。
今日的缠绵属于他和众妻的,无所谓将来的困苦,只要自己内心保持希望的存在,怒罗刹便摧垮不了他,便还有得**的希望。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亲情的温馨,此刻拥有的幸福。
众妻们被爱抚得回过神来,看着满脸红潮的方舟,均兴奋不已,刻意迎合,久旱逢甘露,小别胜新婚。放下道心戒守的纪嫣嫣更是将压抑多年的**全部释放,将处子之身献给了爱郎,与其合二唯一。
令人惊讶的是,方舟得了纪嫣嫣的处子之身,竟然身形有所变化,整个人更加容光焕发,战斗力强胜从前百倍,令娇妻们又是兴奋又是大感吃不消。方舟顿时明白,自己已经吸收了纪嫣嫣修行多年的道力,修为又上了一层楼,不禁偷笑。
满屋的春色,方舟独享春意的盎然。
翌日,探子回报,黑魔军在白日城已集结近二十万,妖人天虹已施法将白日城的怪物全部引回赤月谷。
“看来这天虹的法术又再进一层,连赤月谷的恶物都能招回,此战真是有所激烈了。”荣辰娇无不担忧。
卜雯婷对于天虹了解很少,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担心,她只是看着方舟,发现后者并不太在意,也就放下心来:
“辰娇姐姐不必太过虑,相信我们的老公一定有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