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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莺-4

2004-08-07　　　　　　　　　　【加入收藏 / 文章投稿 / 截图上传 /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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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新王的赏意不可违”。	识，仅凭那一句“天
新王说：清持，人，不如就留在宫中琐事。	你言语玲珑，才智过，辅助本王参谋朝中
参谋？我想了想官位。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
闲来无事，胡混，这官位好当。	几句，又可过得一关
我谢过恩典，总	算跨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的事情谁的总会发生。	也控制不了，要发生
我依然住在相国有给我好脸色看。	府，司马燕玲依然没

在宫中的时候，我	和司马燕玲伴着新王，	一左一右，楚河汉界，	各自为政。
我与司马燕玲极少不妥。	交谈，新王问话，我们	一个答南一个答北，渐	渐地，就连新王也看出
一晚，我留在宫中	陪伴，王递过来一杯清	酒，问：
“清持，听闻现在	你住在相国府？”
“是。”我答：“	王为何有此一问？”
“清持，旧朝未亡	之时，你在宫中是何职	位？”
“清持虽常在宫中	行走，却没有任何官位	。”我说。
“这就奇怪了，”	王挑了挑眉说：“没有	官位，但却得信于朝廷	，又是什么原因？”
我抬眼看着面前的有意刁难。	人，我自然不会天真地	以为他这样问是因为他	不知晓内情，他不过是
“我朝以前奉行一要专司礼仪的祭师主持职事务，遂留在了宫中	种习俗，”我说：“每大局，清持自小生长于效命，但祭师之职并没	逢天祭之期，必定大费国境边界的灵庙，从小有官阶。”	周章举行兴典，其中需便已被教导知晓一切神
“原来如此。”王原来早已洞破天机。”	扮作恍然大悟，随后又	说：“怪不得听卿家言	语之间有过人的智慧，
“实在不敢，天祭平。”	仪式不容儿戏，每年朝	中君臣同拜，也不过是	祈求国泰民安，天下太
不过这种祭奠凑效后，还不一样被神遗弃	不凑效倒是有目共睹，。	神心者一年膜拜几次犹	如早午晚三餐，到了最
兵败如山倒。神力	有限，阁下请自求多福	。
“原来赵卿家还有	这种能耐，有机会本王	倒要开开眼界。”
“适逢本年大利，	若我王喜欢，可于数月	后定个祭天之期。”
“也好，本王也未	曾见过这历来的祭天仪	式，此事就交由赵卿家	去办吧。”
我接过懿旨，但心	情并不觉愉快。
事实上我哪里晓得黄。	如何祭天，我不过是小	时在庙里见过，刚好被	王逼问，不得不顺口雌
记忆中那一次的祭念念有词，一副疯癫模莫不又跳又叫，刺耳的	奠甚为盛大，真正的神样，看的人只觉毛骨悚呐喊，一直萦绕不散，	祭师站在高高的台上，然。虽然如此，台下的直达天际。	摇晃着手中的杖，口中人一见神杖朝天扬起，
祭天。真是不堪入	目的场面。
有人被缚在单簿的	木筏上，那是送给天神	的祭品。每年一次，总	得有人牺牲。
那年我站在高台上	，眼看着木筏上的小小	人儿挣扎哭喊，竟没有	人听见。
除了我。
我捂着双耳，犹闻，也要回来这里报复你要杀了你们……	得那声声的诅咒，他说们所有的人！我要放一	：我会回来！我一定会把火，把这里烧光殆尽	回来！我就算变成厉鬼！放开我！放开我！我
他被推向河中的漩	涡，那无休止的漫骂逐	渐远去，最后化成尖锐	的一声惊叫。
我闭上眼，只觉连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师傅轻轻地抚摸我的命。	的头，因为我在夜里偷	偷地哭。他对我说：清	持，不必伤心，这是他
还有，你的命。他	说：有一天，你也要面	对，自己的命。
我听不进去，还是	不停地哭，师傅叹了口	气。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	了？我已不记得。
但在那个时候，那	个人出现，改变了我的	未来，他叫司马燕玲。
跟我走，清持，跟	我走。他说。
不行。我不答应，	我不能离开，我不能。
为什么？为什么？	清持，你本不属于这里	。他说。
我们相持不下，争	执了起来。
醒来的时候，我忘	记了争执的内容。
窗外的风卷起薄薄	的纱，一波一波吹拂进	来。我一时之间不知身	处何地。
周围的景致有异，	这里不是相国府。
我轻轻地摸上脸颊。	，不知何时出了一身的	冷汗。明明不是恶梦，	却象经历一场生死浩劫
门外有声响，我赤	脚跳下床榻，前往查探	。
我拉开门，一个正几乎是跳了起来，他说	在打嗑睡的侍童应声向：“奴才该死，奴才不	后倒了下来，马上惊醒是有意要睡着的！”	。他好象受到了惊吓，
我觉得好笑，于是客，你该当何罪？”	板起脸来说：“好大的	胆子，轮值的时候胆敢	妄顾职守，若是遇上刺
那个小侍童听见我这次吧。”	如此生气，更吓得面无	人色，他说：“请赵大	人高抬贵手，饶了奴才
“饶了你？”我哼	了一声。他马上跪伏在	地上，连气也不敢喘一	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问。
那侍童一呆，似乎	对我所问的问题有点不	知所措。
“这……这里是宫	中啊。”他说，生怕说	错了答案又会被莫名其	妙地怪罪下来。
宫中？我如何在宫	中睡着了竟不晓得。
“你退下吧。”我	说。
侍童身体僵直，跪大人的。”	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	讷讷地说：“大王吩咐	小人要守在此地侍奉赵
是吗？那好。我随	手拿起桌上的一只花瓶	，对他说：“给我到南	塘去取一瓶水来。”
侍童接过，恭敬地	退下。
我不知该好气还是	好笑，现在连要遣走一	个下人，都得花不必要	的心思。
长庭上点着灯火，	火光摇晃，烟雾迷蒙。
我顺着长庭上的走，除了呆在主殿我几乎	道行了过去，虽曾一直是哪里都不去的。	住在这深宫之中，但陪	伴着昏君的那一段日子
只不过是换过一个	君主，这宫内的景致好	象马上自动重新雕砌，	一切看起来那样陌生。
了不得他得他是能	多我能我得的哈一	能得了多他多了他	是好多的一个是他
好他哈好多了哈我	能你个能你一我不	是个不不了一是能	你得个能个个一的
“卿家醒来了？”	见到王时他正在灯下夜	读。
“清持不胜酒力，	让王见笑了。”我说。
王笑了笑，他说：	“以前也听过赵卿家是	个善酒的人，看来是传	言出了错漏。”
这新王总是无时无留我在此。我发觉自己	刻提醒着我以前的事，越来越摸不透这王者的	不知是什么居心。若是心思。	那样讨厌，他大可不必
见我不作声，王又	问：
“赵卿家，可是有	心事？”
我苦笑，空空如也	的一个人，又怎会有心	事。
我彻夜不归，司马	燕玲大概又以为我正在	施展浑身解数，颠倒众	生吧。
可惜，面前的人明	知我是何等人物，却不	动我分毫，这王者比我	想象中的还要难应付。
如果事情能一直以	这种方式延续下去的话	，又会是如何的一番光	景？我不禁出神地想。
“清持。”王叫。
“啊？”我回过神	来，不免有点失态：“	什么事？”
“你的魂到底飞到	哪里去了？”王问调侃	地问。
“与王担忧的江山	社稷相比，清持所思自	不在话下。”我随便推	搪过去。
灯下，王一直看着	我，目不转睛。
他的眼神澄明如水	，我发现面前的王者竟	如此年轻。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没有杂念，却深不见底	安起来，这人的目光有。	异于我以前所见过的那	个昏君审视我的目光，
我伸手摸了摸脸，	问：“是不是清持在这	月圆之夜有什么异变？	”
王笑了起来，他说	：“清持，你有一种特	别的气质。”
气质？真是不可靠	的东西。我宁愿要那锦	衣玉帛，金银财宝，我	才不要气质。
连续几晚，我都被，我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王召唤留在宫中陪伴，，不知如何打发时间，	但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甚觉无聊。	王却只在那里挑灯夜读
我不明白，阅读理在身边？我在宫中留宿	应是件私人的事，要旁的日子多了，连司马燕	人陪伴反会被分心，为玲也开始察觉到。	何这王者却坚持把我留
他对我说：“清持	，你动作之快，令人佩	服。”
我生气，如果这是	事实，我不反驳，偏偏	事与愿违，我却有话说	不清。
宫中开始忙了起来？”	，司马燕玲看着那来来	去去的人，问我：“发	生了什么事？这样热闹
他的语气有点不屑	，我已见怪不怪。
以前在这宫中，也趣的玩意讨好我，这等	经常有奇怪的人进出，场面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为了取悦我，那个昏君。	不惜工本，招纳民间有
司马燕玲以为我已	得到新王的青睐，于是	新王重蹈旧主覆辙，为	了我大肆花费。
“所有的东西都得的祭天之期。”	在一个月内准备妥当，	”我对司马燕玲说：“	因为一个月后将是新朝
“祭天？”司马燕	玲皱起眉头。
“是。”我说：“	我对王说我自小通晓师	祭的礼仪，此次大奠，	我专职那神祭师。”
司马燕玲有点不可	置信，他瞪着我，久久	不能成言。
“不要骂我。”我	淡淡地对他说：“当时	情况超出控制，我不得	不出此下策。”
“神祭师？”司马	燕玲哼了一声：“你就	不怕亵渎了神灵？”
我笑，早就亵渎了	，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神	所原谅的。
“清持，祭天之期有他最清楚我的过去，本朝文武百官。	逼在眉捷，你以为你瞒他不说，谁晓得祭天是	得过天下的人？”知我怎样的一回事，我不需	者莫若这司马燕玲，只瞒过天下，我只需瞒过
“所以，清持恳请	司马大人高抬贵手，助	我一臂之力。”
“清持，你以为我	会帮你？”
“司马大人真冷淡	，清持不到绝境，也实	在是不敢劳烦司马大人	的。”
“清持……我……	”司马燕玲突然说不下	去，他被某段回忆扣住	，看着我不能作声。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演。他无法理解。	。我本应比这世上任何	人都要痛恨的事情，现	在却一手策划，旧事重
他下面的话我已没	有机会听下去，因为王	已驾到。
“原来两位卿家都 “两位卿家真是好感情	在此地啊。”王说，不。”	知为何总觉他语气中有	不明的意思隐约浮动：
司马燕玲别过头去	，他讨厌听到别人把我	与他相提并论。
我笑，对王行了个	礼：“今天大王兴致颇	高呢。”
“是。”王开心地赏此番奇景。”	说：“听说后山那片林	子开了满地不知名的繁	花，本王正有意前往观
“原来大王也是识	花之士，果然是性情中	人。”我说，自觉也稍	嫌矫情。
“赵卿家若无要事	，不如一同前往游玩，	也不枉这怡人的景致。	”王说。
“那是巧得很，清	持刚好乐得清闲，也无	甚要事。”
“那样真是太好了	……”
我与王你一言我一王作了个揖，说：	语，听在司马燕玲的耳	里无疑就是在打情骂俏	，他终于忍无可忍，向
“请恕臣还有公事	未办，不打扰大王与赵	大人的雅兴了。请王准	臣告退。”
王看了我一眼，挥	了挥手，准奏了。
司马燕玲火速离场	，生怕久留此地，会被	更不堪入目的场景剌伤	了眼睛。
我冷笑。
何必大惊小怪，比	这刺激十倍的他都看过	了，为何直到今日，依	然无法适应。
王看着司马燕玲匆	忙离去的身影，对我笑	了笑。
赵卿家，要起行了	。王说。
我收回心神，情况	不容人选择，路只有单	程，回首已无退路。
他个能是不好是个	多他好好一我得一	我一哈多多好他一	哈能好了的的一不
好了个他多个了我	多好的个不了了好	好能他了是好不哈	好他我的个一不不
在宫中遇见那个女	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觉	得失策。
“真是巧，赵大人辱她番邦公主的尊驾。	。”那女子挑起嘴角，	似笑非笑。身后跟着数	名婢女，声势浩大，不
我对公主深深地行	礼：“不知公主架临，	有失远迎。”
公主轻哼一声，说。”	：“赵大人不必多礼，	本公主也不过在此地作	客，受不起这里的礼数
我不作声。她不领	情就算了，我不会刻意	逢迎。
“大王呢？”公主	问：“赵大人不是一直	都与王在一起吗？”
我一直与王在一起	？她到底是听谁说？
我笑答：“公主真	是看得起清持，王日理	万机，又怎会常常流连	在清持出没的地方。”
公主又冷哼一声，	对我充满敌意。
真是枉作小人。就	算后宫三千佳丽都对我	充满敌意，也不过是凭	白浪费表情。
如今的赵清持哪里	还有媚惑本朝君王的能	耐，他对我规矩得让人	生气。
但公主不相信，就	连司马燕玲也不相信。
女人的直觉一旦锐是因为她觉得我对她有	利起来，让人讶异。公威胁。	主带着一双媚目把我看	得彻底，十分不屑。那
不是不觉得委屈的	，明明什么都未来得及	发生，却没有人认为我	是清白的。
落花有意，流水无	情。
“赵大人可有闲暇	？可否借个时间陪本公	主聊一聊？”
“公主盛情，清持	自是乐意奉陪。”我说	。
公主起步向前走过	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要她要对我	说什么，我大概也能猜	得出个几分。
我不作声，她要说	什么都随她好了，竟沦	落到要与女人争宠，真	是让人提不起兴趣来。
“赵大人，大王最来？”	近总是杂务缠身，行事	匆忙，我倒是想知道有	什么大事让他分不出身
“大事？”我说：负众生。”	“本朝日日有不同的事	情发生，无分大小，大	王皆喜欢亲力亲为，不
“贵朝每年俸禄过赵大人为例，如今也不	千万，难道就没有能臣正是有暇陪本公主在此	贤士可与大王分忧？” 地闲谈。”	公主语带嘲讽：“就以
“说得也是。”我，实在不应有多余的时	看了她一眼：“公主乃间陪清持在此风花雪月	是本朝的上宾，远道而。”	来，想必也是为了大事
公主轻笑起来：“ 更进一步。”	赵大人，贵朝与我国一	向有邦交，既能互利互	惠，何不让两国的联谊
“更进一步？”
“我国已经修书至	贵朝，相议和亲的事谊	。”公主对我说，一边	留意我的表情。
可惜她无法如愿，	我的表现令她失望。
就算她有朝一日得中途截劫，坏她好事？	道成仙，又与我何干？	公主要出嫁，谁也阻止	不了。难道她以为我会
简直好笑。她不必	防我至此，我还未成气	候。
她在担心什么？还	是她已经看出了什么？
“真是一桩喜讯，	”我说得极不为意：“	此乃本朝之福。”
公主没有作声，可	能是我的反应太过正常	，令她不知如何接话。
“我本人也对此次的池塘，里面漂亮的锦	的婚事极满意。”公主鲤一摇尾巴，游到了别	突然说，气焰一下子消处去。	失了许多，她看着前面
“我最近都睡得不发上端正的髻：“说了	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过敏。”公主自嘲地笑让赵大人见笑了。”	了笑，抬起手来扶了扶
我也陪着牵强地笑	。这个女人，硬的不对	头，便来软的，看来是	志在必得。
“我王九五之尊，	若真要迎娶公主，必定	普天同庆，本朝礼数自	不会敷衍。”
公主点头，她身份都紧张，所以才如此怕	非同凡响，嫁得不够风我。	光，在异国还敢奢望有	一席之地？她当然比谁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	的肯定，也没有绝对的	保障。
她怕我会成为她的	变数。
就象司马燕玲。他	也是我的变数。
他多能能我了是不	的是是好多不能得	哈一好不我不的好	不好一得好了你多
不好的的得一哈好	能能多哈个得我了	哈不多哈的他能了	得一一了哈多我个
夜深人静。
我坐在池边发呆的	时候，再次见到那位少	年。
他就坐在池塘的另山后面。	一边，偷偷地看我。我	一直没有发现他，是因	为他悄悄地隐身藏在石
我被那一段琴声惊	醒，我抬起头来，便看	见了。
他一直看着我，只	随手在琴线上撩拨了几	下，他不过是为了引起	我的注意。
我对他微笑，他马	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
月亮在水中浮浮沉	沉，我站起身来向他走	过去，少年十分惊恐，	身子微微地向后缩。
“怕我？”我问。	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
少年见我没有什么	行动，过了一会儿，摇	了摇头。
“叫什么名字？”	我又问。
他不答。
“是不想说，还是	不知道？”
他呆了呆，才轻轻	地说：“我有名字。”
“你几岁？”我已	经对他的名字没有兴趣	了。
“十五。”他说。
比我还要小，怪不	得。
我十五岁时的模样孽够多了，快住手。	我自己也记不得多少，	但那时司马燕玲就已经	对我说：清持，你作的
我不自觉地笑了起	来。
“你……很好看。	”少年说。
“是吗？我也这样	认为。”我说，笑得更	放肆。
少年脸红了，他慌	忙解释：“我……没有	别的意思。”
“你这样说我会失	望的。”我失控地笑得	哈哈哈。
少年不敢再说话，	对他来说，我仿似是个	来自异界的人。
他永远无法了解我燥，还会被认为是种幸	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福。	就象我也永远无法理解	，何以日子过得这样枯
少年不懂如何应付	我，这样地生涩。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问。
少年点点头，我倒	有点意外。我的名气果	真够大，好事总不见会	传千里。
真是谁也小看不得	，如今是何世道，足不	出户也能知晓天下的事	。
“那么我是谁呢？	”我对少年暖昧地问。
少年目光澄澈，他	说：“你是赵大人。”
“答对了。”我拍	了拍手：“弹一曲给我	听吧。”
少年看了看我，低	低地说：“赵大人，你	喝醉了。”
他摆正琴，细心地	调好音：“赵大人想要	听什么曲子？”
“随便。”我别过	脸去。
是夜的关系吗？我密得紧要。	觉得自己变得不堪一击	。就连司马燕玲也看不	出来，这少年心思却细
我或许真的醉了。	我从来都没有清醒着的	时候。也从来没有干过	什么清醒的事情。
每一天都过得荒唐	，还有以后的每一天，	大概也只得荒唐下去。
这是命。清持。
你呢？你的命由谁	来安排？我问。
少年回过头来，他	问：“赵大人可是在和	我说话？”
我摇头。
何必理会，是夜太	浓，才会让人忍不住多	说了几句。
少年的曲艺进步了	，看来是下过苦心的。
没有任何事情会停	在原地不动，要不选择	前进，要不选择灭亡。
每一首曲子都是我一生也不会等得到。	熟悉的，我从来没有想	过有一天会听别人来为	我弹奏。我以为我穷极
清持，司马燕玲对什么？	我说：为什么你就是无	法象个正常人一样过平	凡的日子？你想要的是
想要什么？我想来	想去，都想不出来。
就是因为不知道，不必要的时间吗？我什全部都给我吧。	所以才会不断地去寻觅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得	，要是我知道自己想要到，只要能成为我的，	的是什么，还得去花这只要你愿意给我的，就
一曲既尽，停了下	来，我脸上一片冰凉。
少年小心地看着我	，我们之间只剩下沉默	。
“为什么不弹了？	”我问，语气冷漠。
“因为赵大人听了	我的曲子并不会开心。	”少年回答。
“哼。”我不屑，	真晓得抬举自己。
“弹下去。”我说	。
少年不说话，只得	按我要求的做。
曲子又再响起，那	一瞬间，我有砸琴的冲	动。
每一次，我对着不，彻底地破坏。	同的人弹奏，最想做的	事情，是在听奏者的面	前把琴狠狠地砸在地上
说出来也许让人不	敢相信，我最讨厌的事	情便是弹奏。
初学琴时人还小，了他一句话，我夜夜苦	那时不过是为了得到某练，现在回想都觉痴狂	人的赞美。好不容易，。	那人终于注意到我。为
然后时光过去，许	多年后，那人却害怕起	来。
他不愿意听，于是	我也不再想弹。
美妙的音律在少年	轻抚琴弦的手下慢慢流	动，我躺在他的身边，	细心聆听。
耳边听到的尽是水	的声音，风的声音，还	有夜的声音。
放眼望去，只看得	见一片漆黑的天，没有	一颗星。
我闭上眼睛。
月无边，寂寞亦无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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