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知,来人间也有一个月余。
昭很疼我,白天忙与公事,而晚上,则留在我房中,听我给他抚琴唱曲。但我总觉得,心里对他少了些什么,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今夜,他意外的没来。只差了个侍女来告诉我,他今夜有要事与军师商议,让我好好休息。
百无聊赖中,我施法,回了比奇。
雨后的月光,清如白银。草丛中有虫声繁密,如另一场急雨。过水乡,一间印刷书访,灯火通明。
水槽中浸着去了壳和青皮的竹镶,成稠液。工人们在削竹,又把稠液加入另一个槽中,煮成浆状,一边赛至如泥。
纸浆被倒在平面模中,加压,水湿尽去。纸模成形,工人们把它忏―一贴在热墙上,焙干。
当已干的纸撕下时,已被赶紧压印在《妙法莲花经》的雕版上,加墨,印刷。
人人都忙碌不休。
却听见背诵诗句的声音。
来是空言去绝纵,
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
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
廉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莲山远,
更隔蓬山一万重。
这是一首前朝所作的诗。
念诵的人,只见其背影,正提笔在一张芙蓉汁‘它笺”上,写下这些句子。
我被他吸引了。
当然,比起其他工人,有些打瞌睡,口涎挂在嘴角,还打鼾;有些聚在一块赌钱喝酒; 有些虽然勤快,却是动作粗鲁搬抬哈喝,吓人一大跳……比起他们,这个男人倒是与众不同。
一只粗壮的手把他的色笺抢去。
“你这穷法师,主公着我们赶印佛经五百册,就等你观音像雕版,你还只顾念不值钱的臭诗?”
这个一身汗臭的工人说毕即把包筹拳成一团,扔到旁边去。
法师自辩:
“我正在观想观音的样子嘛。”
一张白纸摊开在他跟前:
“你‘写样’时想着万花楼的巧云和飞烟不就成了吗?”
“庸脂俗粉,又怎能传世?”
虽看不清他面目,但见他不愿下笔的坚持。终而作罢:
“我明日再雕。”
“明日交不出,以后也不用来了。”工人嘲笑着,“你心比天高又有什么用?工作都做不长,还是回到家中药店当跑腿吧,哪有飞黄腾达?”
书生默默地离去。
灯光映照他的侧面,看不清切。
濒行,他想找回刚才的诗篇。
但遍寻不获。
天际落下花瓣片片,如雪絮乱飞。
他仁立,以衣袖一拂,转过面来,我在暗处瞧个正着,脸色一热。忽的瞧见他因拂袖而露出的法神手镯,我知道,这是一个拥有最顶级魔力的法师。
法师拍起无端的落花,有点诧异。他终于走了。
掐指一算,不好,昭已经找我去了,我得马上回去。拾起地上的诗篇,细意摊开,再细细叠好放与袖中,旋身。
门正好推开,我暗地里松口气:好在,回得及时。
“不是说与军师商议要事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有些心虚,故而抢先发问。
“商议完了,我很累,唱只曲给我听吧。”昭一脸疲倦,径自坐到桌前。
我应声,坐在琴前:
笑拥江山同筑梦 醉看清风入帘珑 云是衣裳花是容 片片都有我的梦 天长地久是多久 爱到怎样才算浓 千纠万缠都是爱 管他来去太匆匆 盼呀盼的都是空呀都是空 唤呀唤的都是风 念呀念的都是痛呀都是痛 等呀等的都是梦。。。
昭走过来,轻轻的将我拥在怀里,而我满脑子,却想着那个有着极高魔法都故意捉弄他人的男子。
外话:
其实我不是想这么写的啦!!本来想好好的玩传奇,结果大号进入后却老是黑屏。我哭555555555555~~~~~所以各位看倌大人,有什么不满那些鸡蛋西红柿请往我家狗狗身上扔,我先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