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让我来。”月笑容甜美的说,我轻点了点头,月缓缓走向枫裳,依然笑容甜美,我听见她对枫裳说“枫裳,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杀戮和血腥,我想你不应该卷入这场战争中,你还是走吧,你应该找一个自己爱的男子,在他的肩膀下慢慢老去。”说完,笑吟吟的看着枫裳,枫裳缓缓转过身,绝尘而去,我叹了口气。
沙城主将已无,我血饮一挥,攻城大军发起了进攻,我看到漫天尖锐呼啸的冰凌和铺满整个大地的火墙。无数的武士,法师,道士撕杀,冰雪和烈火惨烈的纠缠,鲜红的血液和绝望的呐喊一起混着浓重的血腥味一起冲上遥远高绝的穹苍。
那些沙城的将士节节败退,在火焰和冰雪的吞噬下四分五裂,火焰迅速弥漫到了沙城皇宫下。
月走过来,偎依着我的肩膀,我兴奋的说:“月,我们就要报仇雪恨了,你高兴吗?”月忧伤的说:“哥,可是我们杀了那么多的人,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听见那些亡灵从天空上面走过的声音吗?”我不以为然的笑:“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天理,你不用难过。”
终于,沙巴克皇宫的大门轰然倒下,那厚重黑色大门倒塌的时候,我的笑容如璀璨的莲花。我知道,我的仇人--火炎,一定会在里面。
我叫将士把皇宫包围起来,然后我和月走了进去,我只想亲手杀了火炎。火炎静静的站着,笑容诡异而邪气。“火炎,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受死吧!”我冷冷的说。火炎依然冷冷的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眼中忽然涌起纷飞的风雪,沉重的杀气弥漫开来,他一闪身到了我身边,手中的屠龙横扫过来,我一闪而过,屠龙又高高扬起,我本能的要闪避。可是,那一瞬间,我发现我的身体居然不听使唤,动也动不了。而我赫然看到火炎的左手,竟然戴着上古神器--麻痹戒指,屠龙刀上吞吐不定的火焰已将我笼罩,我很清楚这一击的威力,心中悲凉一片。然后,我就听见屠龙砍入血肉的沉闷的声音,这一刀没有砍在我身上,而我最心疼的妹妹,我发誓这一辈子用生命守护的人--月,在最后一刻推开了我,却中了火炎以屠龙使出的烈火剑法。那一刻,我的心如撕裂般疼痛,“火炎,你很喜欢用麻痹戒指来杀人是吗?今天,我就让你试试被麻痹的滋味”我将手中的血饮向火炎投去,然后利用火炎挡掉血饮的瞬间用月魔蜘蛛的毒加在冰雪风暴中包围了火炎,火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因为他不能动弹了,他一动,那些毒就会进入他的身体,而他不动,我的雷电就会****。一道道疾光电影贯穿了火炎的身体,他惨叫着倒下了。
我扑到月的面前,抱起她,她躺在我的怀抱里,奄奄一息,她的目光和从前一样温暖而柔软,她吃力地说:“哥,我很快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不,月,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我不要你离开我。”我的眼泪无声的展翅滑落,心如刀割,撕裂的疼痛从胸腔中穿涌而出。“月,你知道吗?尘世的喧嚣和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没有奢望,我只要让你快乐,不要哀伤。可是,我去连你都保护不好。月,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我泣不成声。“哥......”月的手伸出来,想要拭擦我的眼泪,可是却忽然垂了下去,然后我看到她眼中消散的光芒。月的鲜血染红了我的恶魔长袍,一瞬间,那些血液全部变成了盛开的红莲,红莲过处,温暖如春。月的鲜血使恶魔长袍上凝聚的魔力有了新的提高,这件就是被后人称为法神披风的衣服。我看着火红火红的衣服,刺痛了我的双眼,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死亡的时候,凝望苍穹竟然会那么凄凉,我丢掉了一身的装备,去了一个叫沧月 的小岛。
在沧月岛的海边,风吹起花瓣如同破碎的流年,而月的笑容摇晃摇晃,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看天,看海,看季节深深的暗影。
远在天上的月,你还好吗?你快乐吗?你是不是在天上从此无忧无虑,整日追逐粉红云彩?可我不是的,当大海翻涌的时候,眼泪化成气泡融入碧波。海风呜咽是我在唱:让我永远都学不会离别。
也许天的尽头,我会再次看见你的亡灵,那个时候,请你对我微笑,如同撕裂朝阳一样的微笑,让我可以笑着流完我的眼泪,然后让我听见你自由地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