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是风。
好象要卷走传奇大陆的一切。
我眼睛低垂,独自走在盟重河边。
布衣中的行囊里,露出一柄修长的武器,江湖人叫它做“血饮”因为它总是为它的主人决定敌人的生死。痛饮敌人的鲜血!
但是我今天并不是来决定谁的生死,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我挚爱的女人。
江湖中关于我的故事很多,大都是关于鲜血和仇恨。我的世界里仿佛是没有感情,女人,温柔这类东西。大多数人对我的恐惧,也正是因为我的冷酷无情。
我希望保持这种冷酷。
所以我和她相约在这个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搅的地方。比齐城外的池塘还是一样的清澈,如同初次见面的情形。
没有人能知道,我也会有喜爱的女人,知道人都已死了,冷酷无情是我的武器,一个江湖人是不会让他的武器被破坏的。
我已经看见她的背影了,我加快了脚步。
我在离她几丈远的地方缓下来。
“你来了”
“是”
她转过身来,于是又看见了那张令我魂牵梦萦的脸。
任何人都必须承认她是个很美的女孩子,而且美得很纯,她笑起来的时候,能令你忘记所有烦恼。只有这样一个女孩子,才能让这个沧桑的江湖人动心。
她又笑了,象一只小鸟一样扑象我的怀抱。
我轻轻扶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一个在刀剑和血腥里挣扎的杀手,岂非正需要这样一个女人?
“我给你带来了东西”
我从怀里拿出一片叶子,这是我从遥远的沃玛森林里带来的。
“哦,很好看。”
女孩子把黄色晶莹的叶子拿在手里,她不知道采摘这片叶子要杀死可怕的食人树。
我很欣赏自己的礼物。同时也欣赏着她的表情。
她突然问道:“你知道一种虫子吗?”
“我在听”
“巨型多角虫”
“哦?”
“哦?”通常代表不知道。
“听说那种虫身上带着很多财宝,人人都想打死它”
“哦。”
“那种虫子很难找,不过,好象听说附近就有出没。”
“哦”
沉默了一会。
我问道:”莫非你想让我为你去打这只虫?”
女孩子轻轻咬着嘴唇:“太危险了,我只不过…”
我打断她的话,淡淡的道:“我去。”
她不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从不改变,而且,她相信,我有能力打败这只虫,我是她的英雄。
我牵着她的手,走过一片片草地。终于,远远的看见了那只虫,红色的甲克在阳光下分外显眼,庞大的身躯里好象装着无数财宝。
我放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过去。
女孩子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很多怪物和人都曾经倒在我脚下,我的魔法能力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昔年沙巴克的城主只在我手下过了三秒。
我曾经一人独自杀死传说中的邪恶毒蛇。
江湖中传言,我已经是天下第一,见识过我魔法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缓缓向多甲虫走去,没有抽出他的血饮,血饮是用来痛饮仇敌鲜血的,这只是只虫而已。
我出手了。
这一招我已经练了7年,用过数千次。
手指带过一阵轻风,我的动作优雅而又不失劲力。
风过。
女孩子的笑容渐渐凝固。
多甲虫依然活着。
我倒在地下,布衣中的行囊散落了一地的廉价物品,几根蜡烛,木剑。
木剑被漆成黑色,远远看去,好象血饮…。
她扑了过去,嘶声喊着:为什么?
我脸色苍白,努力绽出一丝微笑:我已经…。不是我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怀里的躯体已经渐渐冷去。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这是个新人~~我的ID被盗了~~”
“晕”
“晕”通常代表无话可说。
我的确无话可说,我放在小号里面的装备,都可以被偷!
我辛苦练了2年5555555后记:前次我ID被盗,损失了血饮N把,金砖N多,名牌无数。最令人痛心的是,我那个最漂亮的头盔,独一无二的头盔,魔法2的祈祷头盔也被盗了,还有他弟弟,魔法1的祈祷。。。无语!现在沦落到穿恶魔都要喝魔力水的地步了!一个字!惨!!!!!
特别声明:本篇文章借用了一位同样凄惨的老兄的文章,但因为有珠玉在前,故直接引用!





